小姨子给姐夫下药,一晚上和他翻云复雨.......

爱作品网 2018-11-06 17:22:27

三年前,她是乔家的养女,为了报答养父,也为了保护自己珍视的东西,她和自己名义上的姐姐一起住进了纪家。


为了让姐姐顺利嫁入纪家,她成为了她代孕的工具,本以为这样就能够获得安宁,可对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千辛万苦从她们的手上逃了出去,也耗尽了她对她们所有的容忍。

    

 三年后,她华丽归来,只为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全部夺回来.......


“把这个掺在他的食物里,今晚成不了事儿你就给我彻底滚出乔家。”  

养母的警告声声在耳,乔念深吸一口气推开主卧的房间门,蹑手蹑脚地溜进去。  

“哗哗”水花声传来,浴室磨砂玻璃上映出的侧影,精短的发,水流自他英挺的鼻梁滑过薄削的唇线,沿着颈项溅落在劲健的胸膛,沿着壁垒分明地人鱼线滑落至腹部——  

乔念紧张地攥了攥手指不再犹豫,将手里玻璃杯装的温牛奶与床头柜上的那一杯替换。  

浴室里水声忽停,乔念眸色一紧,打量一圈看到黑灯的衣帽间,打开一条门缝悄无声息的钻进去。  

浴室门大开,一道高大身影从水气雾弥漫中走出,身上甚至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眼前晃过。  

这一个星期纪凌尘每每从别墅后门回家直接上三楼,别说她,就连乔姿琪都没机会跟他说上一句话。  

“纪家要求琪琪住过去一年内必须怀上纪凌尘的孩子,否则明年就撤资,利息当作给琪琪一年试婚的补偿。可琪琪的身子根本不可能再怀……小念你忍心看着爸爸公司倒闭,让咱们乔家家破人散吗?”  一个星期前,纪家的车子去接乔姿琪,养父对乔念说了这一番话,苦口婆心,字字哀求。  

她从小被乔家捡回来收养,抛开这些年养母和乔姿琪,养父对她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可是,精明如纪凌尘,真的要瞒过他代替姐姐怀上这个孩子哪就那么容易!  

纪凌尘每晚睡前习惯喝一杯纯牛奶,她观察了一星期,挑在今天非安全期用一杯加了料的牛奶换下了十分钟前佣人送进来的那一杯。  

乔念视线紧盯着床上的男人,一颗心吊到嗓子眼里七上八下。  

今天的牛奶温度握着似乎比平时稍凉?  

纪凌尘蹙眉尝了一小口,无损口感,于是又重将心思放在低头处理文件上,一口一口的喝完牛奶。  

乔念看着空掉的牛奶杯,这才注意到自己攥着替换下来的牛奶杯的手心一片冷汗。  

悄悄吐了一口气,养母买的药见效很快,乔念盯着外面已经开始忍不住打盹儿的男人,心里的忐忑越来越明显,手抖个不停。  

眼看男人放下平板关灯,她把心一横,为给自己壮胆儿,举起手里的牛奶杯一仰而尽,抬脚推门走出去……  

纪凌尘迷迷糊糊感觉身侧大床凹陷下去一块,有什么人爬上他的床。  

纪凌尘觉得自己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身体紧绷的难受,喉咙干燥的要命。  

感觉到一丝凉意隔着睡衣落在他腰上,淡淡地馨香滑入鼻息,沁凉舒爽。  

真丝睡衣质地丝滑,乔念小手拎住腰带一角轻轻一抽,黑色睡衣便从男人身上滑落在洁白的大床上,男人强健的胸膛,紧实的小腹……

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打起退堂鼓,她刚起身准备走,被身后拽住手腕,整个人失去平衡摔下去。  

“你醒……唔……”  

想问他居然清醒着,话到嘴边便被男人滚烫的吻吞下。  

乔念有些迷失,几下便溃不成军沦为俘虏,房间四周是一片幽黑的夜,自己仿佛一片小舟颠荡在一望无际的大海,悠悠然没有前路方向。  

痛,浑身像时遭受重型卡车碾压,拆装重组一般。  

乔念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睁开眼身侧的男人唇角挂着餍足在她枕边睡着。  

窗外天色朦胧临近破晓,再待下去男人醒了发现就完了。  

乔念支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脚刚一落地腿上一软险些跪下去。  

纪凌尘这头野兽!  

乔念回头狠狠瞪了床上睡得安稳的男人,手撑着墙壁,捂着肚子一步步艰难的挪移出房间。  

纪凌尘的房间在三楼最左边,乔念的房间在二楼。  

强忍着撕裂一样的痛,平时几十步轻松就到的距离,乔念整整走了十多分钟。  

好不容易熬到回自己房间,乔念再也支撑不住噗通跪倒在地毯上。  

嗡嗡地震动声传来,床头柜上闪动着亮光。  

这么晚了,谁会打电话来。  

乔念爬了几下伸长玉臂够过来,看到号码露出一丝苦笑接起,“妈。”  

秦淑莲开的是视频通话,一见到她有气无力的模样顿时满脸欣喜,“看样子成功了,快快,赶紧躺床上去,腰上垫个枕头,倒立把腿举到墙上让它们在体内多待会儿!”  

“我刚走路来着,我好累想睡……”  

“谁让你走路的?!不准睡,赶紧给我去倒立,从现在给我坚持半个小时把剩下的那点儿宝贝全部给我倒回肚子里!”  

“……”  

纪凌尘从睡梦中睁开眼唇角都是笑着的,第一反应扭头却看到枕边空无一物。  

纪凌尘挑挑眉掀开被子起身,视线不经意落在身侧大床上微微一怔。  

洁白的床单上悄无声息绽放着一抹嫣红,像是清晨迎着朝露绽放的一朵红梅,艳丽醒目。  

昨晚迷糊之间冲破障碍的一刻感觉重新回溯脑海,这竟然真的不是一场梦!  

那昨晚的人是谁?!  

叩叩,房间门被叩响。  

纪凌尘从思绪中回神,冷凝的眸子射向站在门口不请自来的女人。  

乔姿琪一身精致打扮香奈儿小红裙堪堪遮住挺翘的小屯,拨了拨肩上的黑发,眼神放魅,自认缭娆的走进去,“老公,吃早餐了哦。”  

“……昨晚,是你?”  

纪凌尘嗓子眼儿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刺鼻的香水味刺醒他的嗅觉,昨晚淡淡的馨香记忆瞬间被冲刷的丝毫不剩。  

一股恶心从胃里涌上来。  

纪凌尘对这种女人他毫无半点儿绅士风度可以保持,“滚开!”  

乔姿琪被他一下推得坐到在地,“纪凌尘,你不能这么对我无情!”  

“呵,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还指望我会爱上你吗?”  

纪凌尘唇角渐渐扩起冷笑,踢开脚下女人摔倒掉下的红色高跟鞋,扯了床边的真丝睡衣披上身,抬脚走进浴室。  

乔姿琪自诩阅历过无数男人,在她这儿想要一个男人对她服服帖帖,那不是手到擒来?  

今天还是她第一次遇到对她这么不屑一顾的男人!

“该死!”

乔姿琪攥紧拳头垂在地毯上泄愤,乔念那个蠢货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居然连累她被纪凌尘这么嫌弃。  

原本她就对母亲让乔念先跟纪凌尘睡替她怀孕的事儿心有芥蒂,这么一来更恨不能打死她泄气!  

……  

乔念没想到自己倒立着会昏过去,一觉睡到快中午了。  

经过昨晚,她浑身散了架一样提不起一点儿精神,肚子又咕噜的直造反。  

人是铁饭是钢,她怎么也不能躺着这儿活活饿死自己。  

撑着最后一点儿气力起身,乔念摇摇晃晃从房间出来,想去楼下厨房觅食,没成想在楼梯口会遇到纪凌尘。  

她下意识转身要走,却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你是谁?”  

纪凌尘双手抱臂环胸,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虚弱的像张薄纸片似的女人。直觉眼前的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什么猫腻,否则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见到她就跑?  

昨晚消耗太大,他一早被饿醒了,只是刚才房间里被乔姿琪闹了一出恶心的什么胃口都没有,打算下楼找些冰块喝杯酒压恶心。  

乔念愣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不记得?”  

“我该记得什么?”  

他对她昨晚做的事没有印象了!  

原本是该高兴的事儿,可乔念脸上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任由哪个女孩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出去,对方却对她没有任何一丝印象都会多少伤心吧。  

不过好处还是大于这一点儿失落,纪凌尘对昨晚的事情没印象,正好省她不少事。  

她寄人篱下的日子也能过得轻松些。  

见她不说话,纪凌尘微微皱起了眉,在这房子里,除了他这个主子就是下人。  

陌生脸孔就是乔姿琪还有她陪嫁带过来的佣人。  

纪凌尘这一想起乔姿琪,就感觉浑身都膈应的爬满了脏东西,于是对乔念吩咐道:“我去厨房取些冰块,你,上楼去放水,等下伺候我洗澡。”  

“什么?”乔念惊讶地问出声,两腿打晃连忙抓住身边的楼梯栏杆才稳住没有扑倒。  

纪凌尘要她伺候洗澡?有没有搞错!  

男女有别先不说,昨晚的经历简直是一场噩梦,乔念想起就肉疼,更是对看他身体这件事没有半点儿兴趣!  

“姐夫,不不是,纪少。”乔念见男人眼神犀利连忙改口,唇.瓣一个劲儿的哆嗦紧张的说不成整句,“我,我,我是个女人,怎么能看,看你……”  

“纪家不养废人,不干活就收拾东西滚蛋!”  

学校还没开学,要是被纪家赶出去,养母不可能收留她回乔家的,那她岂不是要露宿街头。  

“不不,我,我干,我现在就去。”  

乔念手忙脚乱地绊到楼梯上,一下子摔倒在男人脚底下,双手下意识抱住男人结实的小腿。  

纪凌尘见她笨手笨脚的样子着实烦心,爬了半天不见起来,想占他便宜吗?  

“给我老实点儿,小心跺了你的爪子。”一把拎着她衣领提起来站好,纪凌尘甩手踩着台阶下楼。  

动不动就恐吓人,专制,暴君!  

乔念唏嘘一声,目光望着男人拐进厨房的高大的背影,揉着饿的直唱空城计的肚子认命的爬三楼。  

近三十平米的空间,天然黑色玛瑙石砌造的地砖,复古金色的淋浴房高贵典雅,鎏金的圆形陶瓷浴缸有半个泳池那么大,光是洗一次澡的水费够她在学校宿舍用一个月了!  

昨晚匆匆一瞥她就大略见识了房间里豪华的装修,现在光是一个浴室的装修,简直奢侈到奢靡!  

乔念走到浴缸边,调试水温,静静等待他们放满浴缸,身体实在没有力气,她只能屈膝蹲着,干脆圈膝坐在地上。  

本想着等水放满就出去找个理由推掉这个差事的,没想到竟然迷迷糊糊靠着浴缸边沿睡着了。  

纪凌尘拿着加了冰块的酒杯和一瓶威士忌踏进浴室,就看到蜷缩在浴缸和墙壁缝隙里的娇小身影。

她头枕着手臂,双手抱膝,柔软长发贴在脸颊上,鼻尖红红的模样活像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噗通——”  

“啊——”  

猛地一声惊吓,口水呛进鼻腔,乔念惊醒扑腾两下,睁开眼狠狠瞪视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在我地盘偷懒,给你醒醒神。”  

“你!”  

乔念指着眼前男人鼻子站起来,头发滴答水掉进眼里,眸子微微泛红。  

“我怎么?”男人挑挑眉,犀冷的眼眸盯着她直指自己的手指,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他是纪家大少,H市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喜怒无常,掐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这样的大人物得罪不起,更没命得罪。  

所有的气焰瞬息间收敛消尽,乔念放下手指,低头卑微到尘埃里。

“洗澡水放好了,请纪少沐浴。”  

“沐浴?你是打算让我用你用过的洗澡水?”  

男人刻薄挑剔的声线一寸寸挑衅着乔念的忍耐底线。  

,乔念却仿佛没有底线一般,只是愣了一下脸上重新扬起适宜的微笑,“那我给您重新放一缸水。”  

原本以为遇到个有趣的小东西解闷,没想到跟平时那些对他卑躬屈膝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无趣!  

“不用了,看见你就够了,滚出去吧。”  

“哦,好。”乔念暗中长舒一口气,扶着浴缸边沿迈出一条腿。  

只是浴缸比她想象中离地面高出许多,她一只脚伸到外面一个没有够到地面,放在浴缸里的脚一下打滑失去平衡,挥舞在半空中的小手本能一抓,带着站在旁边的男人一起重新摔进了巨大的圆形浴缸。  

……  

乔念在浴缸里扑腾着,奈何昨晚养母监视下倒立半个多小时,饿着肚子泡了两次热水,此时头昏眼花,眼里直冒金星,下意识的抓着手里的物体稳住身子。  

“不要动,让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在动一下,她就要头晕的吐出来了。  

“女人,你手放在这里又不叫我动让我等着你服务吗?”  

男人恶劣的声音似乎在她脑子里面响起来,乔念睁开眼是男人贴在她耳垂边的侧脸。  

乔念扭头,纪凌尘撤身,她的唇瓣不小心软软地触上他刚毅的下巴。  

男人渐渐深谙下来的眼神,乔念手指动了动,清晰的感觉到某物膨大起来……  

轰地一道炸雷劈在脑袋里!

“啊!!!”

乔念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后惊叫失声。  

天呐,她疯了碰了不该碰的……  

“我不不不是故意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饿了,头晕站不稳,我就随手抓了一个东西,我我我……”  

乔念语无伦次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纪凌尘淡冷的眸子睨视着眼前百般窘态的小女人,倒觉得她这样手足无措的模样有那么一丁点儿可爱。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对男人说饿了,通常男人该怎么做?”  

乔念明媚的眸子睁了睁,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纪凌尘靠近的俊脸,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压迫力逼得她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小手抵着他的胸膛阻拦他近一步动作。  

“纪少说什么,我听不懂。”  

纪凌尘猛地攥住她一双小手举过头顶,借着水面浮力拎着她转个身坐在自己腿上,“你马上就懂了!”  

现在俩人这姿势,就算乔念是那方面白痴也明白过来了!  

“纪,纪少不要!”乔念像受惊的小兔一样在他怀里挣扎,奈何抵不过男人力气浑身更加发软的要命,想到昨晚的经历,害怕恐惧纷纷扬扬涌了上来,她身上酸疼的肌肉几乎痉挛。  

“纪少求你,我不想那样……”  

她眼眸含着泪却极力隐忍着不愿让它掉下来,哀求的眼神仿佛被折断翅膀沉在井底的小鸟,心向自由又无能为力。  

纪凌尘原本不过是逗逗她而已,没想到竟然险些把持不住自己。  

这么多年来他从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原本就对男女之事冷淡提不起兴趣,自从那件事之后,他更是冷漠至极,良好控制力的摧毁,全因为眼前的女人。  

纪凌尘眸色幽深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柔弱纤细的身子颤抖着,苍白的小脸儿倔强不肯落泪的模样戳在他眼底,一圈圈儿绕指柔缠在他心尖。  

他还不屑于用强硬手段逼就一个女人从身自己。  

修长的指尖描写着女人纤细的眉,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哪天想要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嗯?”  

他,他这是看上自己了吗?  

这个想法一跳出脑海,乔念被自己吓了一跳,昨晚经历的后怕像是毒蛇一样爬上她的脊背。  

“我不是完璧之身,那,那种事我经历过了!不用了!”  

乔念结巴地说出来,纪凌尘的身份地位必定不屑于身子不干净的女人。  

她盼着这个借口可以让她躲过这一劫,否则光是乔姿琪那一关就能活剥了她的皮。  

从三楼下来,乔念感觉就像是地狱里走了一遭,扒着栏杆一路下到一楼,冲进厨房打开冰箱里的三明治牛奶撕开包装用力往嘴里填。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12岁出事后她在天桥流浪的十多天养成的毛病,只要一紧张害怕就特别饿,特别能吃,猛地吃。  

“嗝——”  

三明治和牛奶带着冰箱的冷气,一下子吃的猛忍不住打起嗝来。  

“切~”身后忽然一声,乔念回头乔姿琪精致的脸蛋上化着烈焰红唇,看她露出满满的鄙夷,“小乞丐,没出息!”  

乔念扫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坐在餐桌边啃三明治。  

乔姿琪见她这没皮没脸的模样一下子火大了,冲上去拍掉她手里的食物,“聋子叫你别吃了没听见啊!”  

乔念想要站起身去地上捡,被她一把抓住头发仰着脖子按到餐桌上,“除了吃就是捡垃圾,你自己丢人别带着我没脸!”  

“放手。”乔念攥着头顶上的手,清冷的眸子泛着冷光。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藏不住了?现在就想翻身骑我头上?”  

乔姿琪轻笑着伸手拍拍她娇嫩的脸颊,直直地对上乔念不冷不热地眸子,“别妄想了,我以前是乔家大小姐,现在是纪凌尘未婚妻,不久后我还会嫁进纪家当第一豪门的少奶奶。”  

“你除了当一辈子小乞丐,就只能给我当个容器,一个替我生孩子的替身而已。”  乔姿琪一声声的小声嘲笑讽刺,贴着乔念的耳边,细雨绵针密密麻麻刺进乔念的心脏。  

又不是所有人生来高贵,她凭什么这么踩贱自己?!  

“嘭”地一下。  

乔念猛地朝前一撞,额头直接撞在乔姿琪鼻梁上,一字一句清冷声,“低出高就,乔姿琪谁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你个小贱人。”乔姿琪尖叫着捂着塌掉的鼻梁,“你给我站住!”  

乔姿琪不甘心地朝打算走的乔念大吼,她要掐死她,她要掐死她今天!  

刚才发狠那一下,乔念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看着流着鼻血冲过来的乔姿琪,她头晕脚软的躲不过去,就回身硬挺挺地直着脊背,等着她。  

只是等她冲过来伸手掐住她脖子用力的一刻,乔念眉眼带笑地善意提醒,“未来纪少奶奶,您的荣华富贵可能就在我肚子里,你这样不怕吓到它吗?”  

她乔姿琪一年后是母凭子贵当豪门凤凰,还是被扫地出门从此与富贵绝缘,全部要仰仗乔念的肚子。  

从奢容易入俭难,她乔姿琪享受过纪家现在给她的权势富贵,怎么可能甘心回去小小的乔家当个三流暴发户的女儿?  

何况纪家现在给的,仅仅是他们帝王一般富丽堂皇生活的一星半点儿,她乔姿琪怎么会不想去享受全部的富贵荣华?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姐姐想享福,这一年内就忽视我吧,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下子破罐子破摔了。”  

乔念看着她变形的鼻子,气到狰狞扭曲的脸蛋儿,笑的纯良又无辜。  

逞一时口舌的后果果然只是一时爽啊。  

乔念一觉睡醒,发现自己一双手被绳子紧紧绑在自己床栏杆上,乔姿琪则悠哉悠哉翘腿坐在她正对面的沙发上,噙着冷笑看她。  

乔姿琪鼻子被她撞歪,虽然及时找了微整师调整垫高了些,但是恢复期还是看着比例不协调。  

大晚上惨白的灯光配上她阴森森的冷笑画面着实像一部惊悚片。  

“你放心,我不会跟自己的富贵过不去,所以肯定不会伤你。”乔姿琪阴测测地说道,拿起手边两瓶口服液走到床边,“不仅如此我还要加倍对你好,乔念,我要好好留着你替我怀上孩子,好让你跪着看我享尽荣华富贵。”  

“呵呵。”乔念笑笑,十几年乔姿琪各式各样的打骂威胁,比起她十二刚进乔家乔姿琪用打火机烧光她所有头发差点儿让她毁容相比,这点儿都是毛毛雨。  

乔姿琪最见不惯的就是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掐住她的下巴,拿着手里两瓶口服液直接灌进她嘴里。  

手里的口服液瓶子已经空了,乔姿琪仍旧拼命往乔念嘴里按,乔念干呕着,双手被绑没办法把她推开,只好摇着头躲她。  

“不是用孩子威胁我,那就好好喝药安胎,安胎!”  

“啪啪”地耳光打在乔念脸上,乔姿琪打几下,手疼了在乔念身上看不见的腰上腿上拧转两把。  

几分钟过后才长长舒一口气,累的虚脱坐回沙发上,“呼,总算把昨晚堵得那口闷气发泄出来。”  

“从现在起到确定你怀孕,乔念你敢再靠近纪凌尘,多说一个字,看他一个眼神,我就画花你这张脸!”  

乔姿琪说完丢了一把小刀子到乔念枕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头也不回的出房间。  

乔念割开绳子,在房间里休息好一会儿才换过劲儿来。  

等她起来下楼已经早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乔姿琪是用过晚餐去她房间找她消气消食去的。  

这栋宅子是纪凌尘名下众多豪宅的一处,一个星期前纪老太太和老爷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招,让纪凌尘同意跟乔姿琪搬一起同住。  

虽是临时准备的居所,但里面东西一应俱全,样样都是最顶级的。  

乔念打开冰箱看着冷藏的燕窝,鱼翅,三文鱼,寿司,排列整齐的鱼子酱,松露,等等。  

这一个冰箱里全是这些天空运过来的全世界各地美食。  

伸手在上面绕了一圈儿也没有一个她吃过会做的,干脆关上门,从下面冷冻里找了一盘昨天中午包好吃剩下的海鲜馅儿饺子,打开火烧水煮了煮。  

纪凌尘从书房出来下楼,闻到一股鲜味儿跟过来。  

当他看到坐在餐桌前抱着一碗水晶饺子吃的香甜的女人直接走过去,“你敢一个人偷吃?”  

乔念一前一后饿了一天,正囫囵吃的香,忽然听到这么一声刚塞进嘴里的饺子来不及咀嚼吓得滑进了嗓子眼儿里。  

“咳咳,不,不是,嗝——”  

“还敢撒谎,没偷吃这是什么?!”纪凌尘嫌弃地拧着鼻子,盯着她手里的一碗饺子,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乔念被男人一瞪吓得低头不敢说话。  

纪凌尘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顺便拿起女人掉在餐桌上的筷子夹了一口。  

圆圆透明的薄皮,里面包着肉丸子,一咬进嘴里流着汤汁,海鱼的鲜味儿还有什么不知名的蔬菜味道,新奇的味道吸引着纪凌尘吃惯山珍海味的味蕾。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好吃?”  

“哎?”乔念瞪着眼睛看怪物一样看着吃的起劲儿的纪凌尘,“这是饺子啊。”  

她包的样子虽然丑了点儿,但是薄脸皮大肚子,头上有个小耳子,这是每个孩子从小就听过的儿歌啊。  

“味道不错。”纪凌尘满意地点点头,筷子插着皮薄馅儿大的圆团记住这东西的名称。  

乔念看着男人一口一个眼看把碗里的饺子要吃光,连忙抢了过来,“纪少爷这些东西原材料便宜又不干净,你吃不卫生的。”  

“这么好吃的东西会不卫生?”纪凌尘冷冷地蔑视她,“你不想让我吃?”  

“……”  

乔念真不至于为了一碗饺子惹堂堂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动怒,可也就是一碗饺子而已,“纪少您想吃我再煮给你吧,这碗都被我搅和过……”  

“聒噪!”纪凌尘重新夺过她手里吃了一半的碗,笨拙的用着筷子又叉了一个饺子到嘴里。  

“你不说还有吗,全都煮了给我吃。”  

“……”乔念看奇葩一样看着山珍海味吃腻抱着一碗饺子嚼的香甜的男人。  

想起有关纪凌尘身世的传闻,他从小在国外长大接受西方教育,可能国人文化没有普及过去?  

纪凌尘一碗吃光,见乔念还杵在那里不动不悦地冷喝,“愣着干嘛,滚去煮!”  

乔念连忙点头,转身跑冰箱里拿出饺子烧水下锅。  

等到伺候纪凌尘吃完饺子送走这座瘟神,乔念看着一锅面汤胃里泛酸,饿的。  

乔念房间在乔姿琪隔壁,下楼前听她在房间打电话约人去吃饭,她刚才才敢按纪凌尘要求给他煮饺子。  

纪凌尘日日的脾性阴晴不定,她早早搬出纪家这是非之地才安全。  

乔念今年开学大四,理论在外实习可以不回学校住的,不过她申请实习的公司就在H大附近,之前投了简历,这都过去一个星期,成不成也应该有个结果了。  

她回房间找手机登陆邮箱查看到讯飞公司的录取回执,兴奋的从床上跳起来。  

“终于可以赚到钱了!”  

邮件是昨天上午发过来的,要她后天周一正式上班。  

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呢,她现在去公司上班住哪儿啊?  

乔念一想到住宿的问题有些发愁,手机上网随便翻一翻,讯飞紧靠H大是市区中心地带,周围十几平米的小房子房租一个月都要好几千,她的经济水平连块地砖都租不起、  

原本她打零工还有些积蓄,结果跟乔姿琪来纪家,有吃有住,养母停了她的生活费,还把她网上兼职赚的几百块钱转账到自己卡上。  

她现在是浑身上下一个钢镚儿都没有,租房不实际,只有求朋友了。  

她翻开聊天工具找大学同宿舍的舍友闺蜜,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等待回复的功夫,发现自己邮箱提醒一封新邮件。  

当她看到邮件标题时,心脏骤然紧缩到一起。  

“小念,等我回来。”  

七个字,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胸口处,肺里一瞬间的窒息后,她拿起手机按出熟记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机械的人工服务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从头到脚一股凉意冻僵身体。  

一个星期前在学校门口见到男孩走进豪车的一幕不断闪现在脑海,乔念手里的手机掉在床上弹着翻个身触碰到结束键挂断。  

心痛,愈演愈烈……  

从前在电视杂志里看纪凌尘不过是个看得到摸不着的影像,乔姿琪对他印象仅仅就是长得帅又有钱。  

可是这一个星期同住一个屋檐,几次她刻意碰巧的偶遇就被这个男人迷住了。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日日夜夜想着他,晚上一个人躺床上想到他就酥的浮想联翩,多想抱住他,然后被他疼爱……  

乔姿琪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的妆容,除了鼻子被那个小贱人撞了稍微有些红的不完美,大地色自然眼影,无辜的泪滴猫眼妆,薄透清纯的妆容配上红色的猫女衣服,头顶可爱萌的猫耳朵,后面挂着一条毛茸茸的小尾巴,随便一个姿势在镜子里魅-惑又无辜撩-人。  

今天早晨她拍见纪凌尘的妆容太艳丽他不喜欢,那现在换个风格,强势霸道的男人最喜欢保护弱者可怜人,这次一定能成功。  

乔姿琪拿着青桔味道的香水轻轻擦在手腕脖颈上,摆着腰肢走出房间。  

纪凌尘在书房里处理白天带回来的工作,翻到乔氏实业市值评估和未来发展报告时放下笔。  

一个星期前家里老爷子和老太太搭台唱对角戏,提出纪氏和乔氏的联姻想法。  

为了让他答应,爷爷装病不说,奶奶还祭出了试婚这一条,一年内乔家的女儿没有怀孕那婚事作罢。  

原本他绝计不会动那个女人,就当放家里养着当一年摆设罢了。  

只是没想到会出现昨晚的变数……  

纪凌尘仔细想过昨晚的意外,唯一的问题可能就出在那杯与平时温度不同的温牛奶。  

昨晚的女人为了爬上他的床竟然给他下药!  

纪凌尘想起什么放下笔拉开书桌右下角的抽屉,拿出钉好的厚厚两沓资料放在书桌上。  

这是他在乔姿琪进门前派手下调查到的详细资料,有关她的私生活作风笔笔细数在册。  

而另一本,则是乔姿琪带来的女人的,之前被他完全忽略。  

纪凌尘想起白天那个有意思的小女人,闲来无事丢开上面属于乔姿琪的一摞资料,修长的手指翻开了乔念的个人资料。  

不同于乔姿琪资料里秽乱的私生活记录,乔念的过往经历干净,H大品学兼优的清纯校花,在校温柔谦和,与人交善。  

纪凌尘一页一页往下看,从乔念12岁被乔家收养记录一直看到她小学高中,上大学两年的学习生活。  

当看到她有一个交往两年的校草男朋友,却遭遇劈腿跟富二代小姐私奔这一条时,冷嗤出声,“有男朋友的女人还说什么清纯校花……”  

纪凌尘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猛地想到昨天被他忽略了一个严重问题!  

捡回被他丢开的乔姿琪的资料,纪凌尘翻开重看一遍,一条一条看下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查一下乔姿琪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进出医院的记录……”  

三十三层高的酒店顶楼套房,冷风从窗子里窜进来,客厅硕大奢华的水晶灯灯光摇晃。  

“不要过来……”

骄小的女孩蜷缩在房间拐角里,惊恐的看着他。  

纪凌尘理智好像要被身体里的火羽吞噬,伸手撕掉女孩身上薄薄的衣料。  

“啊——”女孩挣扎着失声尖叫。  

纪凌尘身子一凛,突然眼前画面斗转,房间里的女孩消失,一滩猩红的鲜血流淌布满深棕色的木质地板上,鲜血的主人睁着眼睛紧紧瞪视着他,死不瞑目!  

“叮——”  

奥地利复古式落地钟敲响零点的细钟声。  

纪凌尘一个激灵猛然从椅子上坐直身体,额头布满了燥热的虚汗。  

又是那个缠了他八年的噩梦,即便他如今已经夺回一切重新站到高位,当年那个无辜受到连累的小女孩还有枉死的男人仍旧时不时在午夜梦回成为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当年男人的仇纪凌尘替他报了,可是那个小女孩却一直遍寻无果。  

,“叩叩。”  

管家站在书房门外敲门,“少爷。”  

“进来。”房间里响起男人低沉的命令声,管家端着手里的托盘走进去,“12点了,少爷您该休息了。”  

纪凌尘点点头,扫了一眼书桌,将两沓资料收回抽屉,捏了捏突突直跳的眉心,站起身。  

管家将托盘放到书桌上,端起牛奶和装药的小袋子递过去,“少爷又做梦了吗?”  

失眠的旧症伴随纪凌尘八年,一直以来他需要靠药物助眠才能一.夜无梦安眠。  

纪凌尘紧抿着唇不语,管家叹息一声,见男人将药粒倒进嘴里,递上牛奶,“少爷该找个伴儿,这样枕边有个人陪着,说不定就不会感觉到孤单,能睡个好觉了。”  

“仲叔。”男人冷冷地声音从喉结中递了出来。  

仲叔赶忙低头后退半步,“对不起少爷,是我越距了。”  

“不,你说的很对。”  

纪凌尘将手中喝完牛奶的玻璃杯递回管家手中,深邃的眼眸里划过星点的光亮。  

等到手下调查清楚他电话里吩咐的事情证明他的猜测,他确实可以试试考虑仲叔的提议。  

毕竟那个女人他并不讨厌,甚至……  

纪凌尘想起今天在浴室里接触那女人的画面……

随后强行压制过后唇角勾着浅笑,在管家惊愕的目光中兀自走了出去。  

管家紧盯着拐弯离开书房的背影,张着嘴活见鬼一样的惊呆的表情久久不能平息。  

他刚才说的提议不过是随口一说,从来没有想过少爷会认同。  

等等,仲叔想起一向冷漠不苟言笑的纪凌尘唇角的浅浅笑意,莫不是少爷已经有目标了?  

铁树逢春,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今天晚上吃了乔念那女人煮的好多饺子,刚才又喝了牛奶,纪凌尘喉咙里黏糊糊的,出了书房一路从三楼下来到厨房冰箱里取了一瓶冰水喝几口,这才反身拿着上楼。  

安眠药的效用渐渐发挥,纪凌尘前几分钟因为噩梦惊醒清醒的神识渐渐泛起一丝困顿。  

脚下沉甸甸地,感觉已经上了好几层的楼梯,隐隐约约就着壁灯看到正对电梯墙上贴着眼熟的油画,便当成已经到了三楼,拐弯走几步,推开第一个房间进去。  

困意袭来,纪凌尘进房间看都没看床上的异样,歪身躺了下去。  

乔念睡得迷迷糊糊感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钻进被窝,淡淡的薄荷味道,闻起来清爽宜人。  

唔,是她做梦了吗?  

感觉好像背后有人抱着她,宽大的胸膛,紧实的胳膊紧紧将她圈在怀里,充满安全感,舒适又贴心。  

舒服的呻了一声,睡梦中乔念翻个身紧紧抱住令她安心的所在,小脑袋在上面蹭了蹭,不久便重新沉入甜美的梦境。  

昨晚吃饱喝足,乔念在学校的生物钟自动恢复过来,第二天早晨五点天色蒙蒙亮便睁开眼。  

她昨天跟闺蜜苏昕然商量好,借来了她在学校附近的一套公寓。  

说好了上午要搬东西过去住,昕然说那里久不住人得好好打扫一下有她忙得,在这之前再睡一会儿偷个小懒吧。  

乔念闭上眼睛打算换个姿势继续睡,结果转了半天发现腰上被绳子缠着一样动不了。  

半梦半醒的神识猛地清醒几分,乔念回身一看,瞬间仅存的星点儿睡意全无。  

看着近在咫尺犹如高清放大的俊脸,纪、纪凌尘?  

他怎么会跑到她的床上!  

乔念张着嘴巴无数个疑问在脑海盘旋,最后都被接下来吵醒男人可能出现的恐怖后果吓干净。  

乔姿琪刚才警告了她,如果被她知道纪凌尘在她房间里睡了一夜,岂不是翻天了。  

想着她立即坐起身,只是轻轻一动,发现腰上的铁臂紧箍似的圈在她腰上怎么搬都搬不动,小腿也被男人一条腿重压得一阵发麻。  

不知道身边男人睡眠深浅,把他惊醒可不好。  

乔念紧咬着下唇,小手轻轻地放在男人搂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点一点抬起来。  

眼看只待再抬高一些她挪下身就能逃出上半身,背后的男人忽然翻身,嘭地一下,重重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下巴搭在她颈弯,薄凉的唇轻触着她颈边细嫩的皮肤。  

,热烘烘的鼻息喷洒在她玉颈,乔念像是被热水烫了似的脖子到脸颊一瞬间染上红胭脂。  

随后便是她悄声龇牙倒吸凉气的声音。  

男人一米九的身高,远远凌驾女人之上的体重犹如一块巨石压得乔念胸口喘不上气来。  

能不能不要这么虐她啊!!

刚才那一下乔念没有穿内内,胸鼓起的两团被砸个正着,疼的她直接岔了一口气,一脸痛苦地弓背含胸,恨不能一膝盖盯在身上男人腿中间一绝后患。  

吸气,呼气,来来回回练习几次,乔念总算将疼的紊乱的呼吸调整,双臂重新找回力气抱住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加把劲儿,只要把他上身推开一点儿,她挪挪腰就能出来。  

乔念给自己加油鼓劲儿,双臂圈着男人用力扭腰。  

纪凌尘深陷在美梦里抱着一个柔柔的小人儿睡得舒服,结果小家伙忽然不老实开始乱动扰他美梦。  

他睁开眼在怀里人唇上啄了一口,随后半梦半醒替她在怀里调整个舒服自由的姿势陷入梦里。  

乔念被忽然睁眼的纪凌尘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四肢僵硬的躺在他怀里良久,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这才魂魄归体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掉回肚子里。  

这次她不再犹豫,三两下挪开轻搭在腰上的手臂,动作麻利的下床拎着昨天打包好的一书包行李背上就跑。  

晨曦微露,阳光照进来,浅浅散在床脚下。  

床上男人浓密修长的睫毛抖了抖,人还未睁眼便动了动略微发酸的胳膊,感受到上面的重量一愣。  

昨晚迷迷糊糊的感觉回溯唤醒沉睡中的意识,淡淡的馨香,怀里柔.软娇嫩的身子就像一座温柔乡,他有许久没有这样睡过一个安稳觉。  

今天不仅睡到自然醒,平时早起习惯的偏头疼也没有发作。  

他微勾着唇,翻个身张开眼看向怀里的人。    

乔姿琪窝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娇羞地望一眼他慵懒邪魅的俊脸,红着脸低头埋在他肩窝里。  

“怎么又是你?”

纪凌尘紧拧起眉头,抽出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啊,好痛哦。”  

乔姿琪捂着脖子娇银出声,抱住男人大手躺在枕上,见纪凌尘低头看她,可怜兮兮地道:“昨天半夜你进屋上了床就一直抱着我紧紧的,我本来想叫醒你,可是看你那么累没忍心……就,就保持一个姿势,脖子扭到了。”  

她说话欲语还休地看了他一眼,脸颊红了红低下头。  

“你说我昨晚进了你的房间,抱着你睡了一晚上?”纪凌尘闻言疏冷的黑眸在房间里扫视一周,看着与自己房间完全不同风格的装饰摆设,神思莫测。  

乔姿琪嗔了他一眼低下头,似羞红了脸,声如蚊吟般轻轻点头,“嗯。”  

此刻纪凌尘终于发现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不同于这几日见到的浓妆艳抹,现在乔姿琪只穿了一件白色圆领长睡衣T恤,简单的黑线字母图案,一头长发自然垂在肩上,干净的小脸儿除了那双眼,五官脸型倒是跟妹妹乔念有两分相像,纪凌尘看着她也就比之前顺眼了些。  

乔姿琪见他打量自己的装扮,连忙道:“我眼前那些都是想要迎合你的喜好,所以才叫乔念教我化成那样的。”  

“乔念?”纪凌尘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  

“哦,是我妹妹,她虽然是乔家的养女,但是爸爸妈妈都把她看做亲生的一样,我们姐妹关系也很好。”乔姿琪感觉到纪凌尘渐渐收敛的冷气,乖巧的肩并肩坐在他身边。  

之前她大浓妆纪凌尘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她不加修饰的样子反倒让他没有之前那么排斥。  

乔姿琪毕竟阅历过不少男人,揣摩男人心思是她的长项。现在大概猜到一些纪凌尘的喜好,借着乔念抬高自己,“本来我是不同意让小念当下人陪我一起住过来的,但是小念提出来说我不懂得怎么把握男人的心,跟我一起过来教我。”  

“所以她这方面很懂了?”

纪凌尘虽然是疑问句,却已然心里有了肯定。  

现在看来昨天乔念在他面前表现的羞怯的和拒绝,是她把握男人的手段。  

欲拒还迎?  

纪凌尘眼中划过一道冷光,昨天他确实因为她青涩的回应身体有过悸动,看来她真的在男人这方面最擅长了。  

“我知道了,一会儿去仲叔那里拿副卡,就说是我给的。”  

纪凌尘说完起身下床,看着自己身上完整的衬衫衣裤,对床上女人的厌恶少了几分。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你的钱,你可不可以试着接受我?我好想要一个孩子……”  

纪凌尘闻言走到门口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床上的女人。

“安分呆够一年时间,到时候离开纪家自然会给你丰厚的补偿。”  

乔姿琪看着他忽然冷冽的神色,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噤声看着纪凌尘离开房间。  

今天早早过了起床时间还不见纪凌尘按铃叫他进去伺候,仲叔不放心上楼看看,走到二楼看到纪凌尘从房间里出来,惊讶地瞪大眼。

“您怎么会?”

他昨晚的提议不过说说而已,少爷竟然这么快就行动了?  

而且行动的对象还是乔大小姐的妹妹?  

纪凌尘不知怎地,在床上睁开眼看到怀里令他彻夜安眠的女人是乔姿琪时,总感觉心里不舒服。  

“我自己上楼洗漱,你拿张副卡给她。”  

“少爷是担心二小姐吗?不知道多大限额的比较合适?”  

纪凌尘没有顾忌后面说的话,所有心思都在他前半句,“你说这是谁的房间?”  

管家见纪凌尘这么大反应也一愣,“乔家两位小姐搬进来时我安排的房间,拐弯第一间大小姐不喜欢床头的花纹,就另外在二楼挑了一间,二小姐就住进第一间了,怎么了吗?”  纪凌尘眼中的神色讳莫难明,吩咐管家道:“再去问问佣人,昨晚睡在房间里的是谁。”  

“哦,我这就去。”

管家心里纳闷少爷刚从房间里出来,难道睡了乔家哪位小姐自己还不知道吗?

不过主子的事情下人不必过问,这是仲叔年轻跟着老爷子时候就明白并且严格遵守的管家第一准则,点头应声下去办事去了。  

房间里,乔姿琪洗漱好看着镜子里自己不化妆依旧容光焕发的脸蛋儿。  

她昨晚在楼上靠着床头半天结果也没等到纪凌尘,醒来下楼回房间补觉,没想到就看到乔念房间露着一条门缝。  

本来她就是随手推开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纪凌尘一个人躺在床上。  

她特意洗掉脸上的妆容换了乔念的睡衣,就是为了一切显得自然,让纪凌尘相信他进错了房,而且也是他主动非礼她的。  

乔姿琪想到刚才她提出要孩子纪凌尘虽然拒绝了自己,但不是也让管家给了自己一张副卡吗,这就说明他对她不是全部讨厌的。  

“凭我的样貌能力,纪凌尘迟早你会爱上我的。”  

纪凌尘从浴室出来,管家拿着搭配好的干净衣服恭敬站在门口。  

“少爷,二楼打扫的小翠说昨晚听到二小姐在房间里跟朋友打电话好像是说应聘的实习公司录取了准备搬出去住,而且下午收拾好了东西应该是晚上就离开家了。”  

“嗯。”纪凌尘脱下身上的浴袍换上衬衫西裤,对于昨晚乔姿琪怎么会忽然换房间在乔念的屋子睡不感兴趣。  

“让何乔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纪凌尘最近一直在忙讯飞的收购案,闲杂的事情都交给管家处理,前天晚上要何乔调查事情怕有事没时间见他,就让何乔有了结果找管家汇报。  

‘爷您让查的东西一般都是医院的保密信息,何乔用了点儿方法拿到了信息,乔家姐妹确实去过女子医院做过处.女膜修复手术,而且做过不止一次。只不过结果跟我们资料调查的信息有出入……”  

“是她们其中哪一个?”纪凌尘似乎猜到了其中意外,“做修复手术的不是乔姿琪?”  

管家点头,“而且之前的资料调查也只是听闻,何乔重新查回来的结果是乔家二小姐因为是养女的原因,在外行事一向喜欢用大小姐的名义……”  

所以真正滥交私生活不检点的,不是乔姿琪,而是那个看起来清水芙蓉似的妹妹乔念?  

纪凌尘唇角渗出淡淡的冷笑,这次他倒是真的小瞧那个小女人了。  

夜阑地下一层是酒吧,楼上是高级会所,再往上则是H市最著名的餐饮一体的星级大酒店。  

乔念坐在吧台边的卡座上,闺蜜苏昕然正跟调酒师聊着什么,吵杂的重金属音乐听得她心跳惶惶的,眼见苏昕然三杯洋酒下肚还要点单,连忙拉住她,“昕然你不开心也不能这么喝啊!”  

“小念我就是生气!”  

苏昕然勾着乔念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起吧台上新调的蓝调一口喝光,指着自己鼻子问乔念,“你说我不比公司哪个女人漂亮有能力,H大的计算机高材生,人事经理那个老女人竟然把我分配到影印室实习,打印机需要实习吗?我看她就是看我一去公司那群男同事眼睛粘在我身上,她羡纪嫉妒恨,大材小用,有眼无珠!”  

乔念和苏昕然半个月前一期通过讯飞的实习招聘,同一期去了十多个实习生,只有她们两个被分到了影印室打印资料。  

别说是苏昕然,就连她这半个月整日呆在影印室对着嗡嗡响的打印机和一堆墨水味都腻歪了。  

她了解苏昕然的性子,骄傲自信,脾气一点就着,这时候乔念只能劝着来,于是道:“好好,他们有眼无珠,那你少喝点儿啊,万一你前男友那个渣男返回来看到你还以为你是为他买醉呢。”  

“明明是我甩的他!”苏昕然嘴上说着,手里的酒杯也放下,“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看包。”  

苏昕然酒量一直不错,乔念叮嘱一句坐在吧台前安心等她,“你快去快回。”  

原本是苏昕然前男友打电话求她来酒吧见最后一面就走,没想到苏昕然喝酒喝上瘾到现在。  

乔念等苏昕然走了看一眼手机时间,十点多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拿起苏昕然椅子上的手包和她放在脚边的前男友分手礼物预备去洗手间门口等她出来一起回家。  

隔着一道单色玻璃墙,外面走廊一群人簇拥着器宇轩昂的男人与她擦肩而过,乔念扭头,与男人视线隔空对视,对面的男人忽然脚步顿住。  

“纪总,怎么了?”  

章扬小心翼翼地问道,今天讯飞和纪氏集团谈收购到了最后关键时刻,他们说的价格纪凌尘这边不说答应也没有另外给底价,今天的款待就是为了探探口风。  

久闻纪凌尘最烦应酬,他们千托万请好不容易促成今天的局,这位爷可千万别一个不高兴临门一脚又走了,这种事纪少绝对干得出来。  

纪凌尘洞察的深眸紧盯着茶色玻璃另一头,明明玻璃上什么都没有,他却能感觉到另一头一双眼睛直直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  

男人冷凝的视线犹如实质穿越过玻璃直射向她,乔念吓得连忙跑开。  

纪凌尘皱了皱眉,这才收回视线继续进电梯。  

章扬长舒一口气,可想他平日里讯飞也是一个上市大公司,但是在纪凌尘这样跺跺脚H市地抖两抖的人物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他眼看财神爷终于安稳的进电梯,抹了把虚汗对身边的副经理吩咐道:“去一楼看看公关部安排的那两个女孩子怎么还没过来。”  

这火烧眉毛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都不给他争气。  

纪凌尘一行人上了电梯,这边乔念去卫生间找了一圈儿不见苏昕然人影。  

回到之前的位置找,看见苏昕然也正满场绕着找她,看见她拉着就往外走,“你怎么在这儿啊,赶紧跟我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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